“好的。”林衛國站起來說道，“你先回去吧。路上要注意安全。到了紅星村之後給我發個電報報告一下自己的情況。”
許正也站了起來，把兩個信封接了過來。
林衛國把他送到樓梯口之後就出去了。
下午的時候，許正帶著張老憨父子去了倉庫。
張老憨的行李很簡單，一個破木箱，裡面全是他的工具。
張鐵生的行李非常簡陋，只有一件破棉襖，幾件破棉襖。
顧懷柔要是來的話，一定會拉著張鐵生去買新衣服。
想到這裡之後，許正心裡就空蕩蕩的了。
顧懷柔坐火車已經兩個鐘頭了。
他搖了搖頭，把心收了回來。
“鐵生，跟我一起去王府井一趟。”
“啊？”
“給你和你爸爸各做兩套新衣服。回到紅星村以後不可以穿成叫花子的樣子。”
張老憨在一旁哼了一聲。
“一輩子穿破棉襖習慣了。”
“張師傅，你現在是紅星村技術組的組長。”
許正哼了一聲，輕蔑道：“你穿個破棉襖，我們紅星村丟人。”
張老憨愣了一下子。
老頭子的眼眶又紅了，低下頭去。
“隨你。”
……
許正帶著兩個朋友來到王府井百貨大樓。
給張老憨買了兩套藏青色中山裝，一雙黑色皮鞋。
給張鐵生買了兩套學生裝，一雙帆布鞋。
又買了幾件毛衣，棉襖，內衣，襪子。
張鐵生站在試衣間的鏡子前，看著鏡子裡穿著學生裝的自己，眼淚一滴滴的往下流。
……
第二天早晨，五個人，許正，許東生，毛三，張老憨，張鐵生從京西賓館出發前往北京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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