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個是村裡的小柱。
小柱今年才十六七歲，雖然年紀小，但是腦子靈活，手巧。
許正一眼就看中了。
第一天上課的時候，張老憨就把小柱他們幾個領到了作坊裡。
“你們幾個。”
老頭子揹著手，眯起眼睛看著這幾個年輕人。
“以後要跟著我學鉗工。”
“鉗工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鉗工就是進行精密加工的基礎。”
“那麼你要練的是什麼呢？練手，練眼，練腦。”
“第一樣，把鐵塊用銼刀磨成正方體。”
“每個面的公差不能超過零點五毫米。”
“什麼時候磨到這個精度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。”
小柱他們幾個人看到桌上的鐵塊之後，頭都很暈。
零點五毫米？
那得磨到什麼時候？
但是許正在場，幾個年輕人也不敢說什麼。
逐個地拿起銼刀進行打磨。
……
許正出了作坊之後，就看到了王如煙。
王如煙今天穿的是最好的碎花襖，把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的，在臉上抹了一些雪花膏。
站在掃盲班教室的門口往裡看。
許正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他沒想到，王如煙居然真的兌現了當初的承諾。
真的進了紅星村的掃盲班。
許正正想裝作沒有看見，就直接走過去。
王如煙一回頭就看見了許正。
“許……許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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