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正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杜老在下鋪上坐起來。
許正跟陸遠對視了一下。
陸遠的意思很明顯：這有可能是圈套。
許正想了想，壓低聲音跟陸遠說：
“我出去看看。你在這兒守著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行。”許正搖頭，“要是圈套，你在這兒守著杜老才是最要緊的。要是真的病人，我一個人處理就夠了。”
陸遠還是不放心：
“你帶槍。”
“帶著呢。”
許正開啟門。
門外站著一個年輕的女服務員，臉上都是急色。旁邊還站著一個穿列車長制服的中年男人，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“這位同志！”
列車長一見許正開門，趕緊說，“我們隔壁包廂一位乘客突發急病，臉都白了，一直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！你們車廂有沒有懂醫的？”
許正掃了列車長和服務員一眼。
兩個人的表情都很自然，不像是裝的。
列車長的額頭上是真的冒汗……
許正心裡的戒備鬆了一半。
“我懂一點。”許正說，“我去看看。”
……
隔壁包廂是一號軟臥包廂。
許正跟著列車長走進去。
包廂裡的下鋪上躺著一個男人，四十多歲，穿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。
中山裝的口袋上彆著一支英雄牌鋼筆，胸口的位置還彆著一枚小小的徽章……是鐵道部的部徽。
那男人正抱著肚子，臉色青白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嘴唇咬得發紫，渾身都在抽搐。
包廂裡還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工人，看裝扮應該是這位病人的同事，急得直跺腳：
“林工！林工你挺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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