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還沒來得及說話，李司令扭頭瞪劉副部長：“老劉，你這是跟我比誰給的多是吧？”
劉副部長推了推眼鏡：“老李，你不也是嗎？”
兩個人又要吵起來。
王主任在辦公桌後面“啪”地一拍桌子：
“夠了！”
兩個人同時收聲。
王主任站起來，走到兩個人中間：
“你們兩個人，都給我聽好了，許正這個人，不是你們兩個人的私產，也不是你們兩個人用來比誰更慷慨的工具。”
“他是國家的人。”
“你們兩個人要做的，就是把他保護好，把他培養好，讓他在農業上也好，在軍事上也好，都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。”
“明白了嗎？”
劉副部長跟李司令同時站起來，立正：
“明白！”
“明白！”
王主任看著兩個人，慢慢把嘴角扯出一個笑：
“行了。你們兩個人回去吧。檔案我會讓林衛國送過去。”
兩個人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李司令忽然停下來，回頭看王主任：
“王主任。”
“嗯？”
“這小子，真的能一拳把樹轟出窟窿？”
王主任笑了：
“老李，你要是不信，可以自己去紅星村看。”
李司令“嘿嘿”笑了兩聲，轉身出去。
劉副部長也跟著出去。
兩個人走到中央辦公廳的大門口，各自上了各自的車。
劉副部長的伏爾加開走了。
李司令的吉普車也開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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