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圍著捲簾機看了一會兒之後,突然問道:“張師傅,這個傳動的方法能用在粉碎機上嗎?”
一句話就讓張老憨明白了。
緊接著微型飼料粉碎機也開動了。
這臺粉碎機是許正從北京帶回來的念想。
張老憨父子按照許正畫出的草圖,又在小半個月的時間裡苦思冥想之後終於把東西做出來了。
那機器轉動的時候發出“轟隆隆”的聲音,一個小時可以粉碎兩百斤的粗料,頂得上二十個壯漢用石碾子一天的工作量。
有了粉碎機之後,基地育苗基質,有機肥的配置就很快了。
在這期間,讓許正感到驚喜的是張鐵生,許東生這兩個年輕人。
張鐵生跟著他爹學鉗工,手上功夫也漸漸有了起色;
許東生跟著許正學習之後又自己看了幾本許正帶來的機械書,對動力學也有些自己的見解。
兩個年輕人在一起的時候,一個懂機械結構,一個懂動力傳動,於是他們就做了一些小發明。
他們想,能不能把卷簾機跟粉碎機的動力合併起來,用一臺柴油機來帶動。
張老憨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想法。
雖然現在還只是個初步的模型,東拼西湊的有很多問題,但是許正看到這種鑽研的精神,心裡說不出有多高興。
這就是他所期望看到的。
一臺先進的機器,他是從系統裡面換出來的,並不是什麼本事。
真正的能力就是使這個地方的人們自己產生出研究機器,提高技術水平的想法與能力。
種子可以擴大繁殖,技術也可以進行“擴繁”。
技術的種子,在掃盲班裡生長得更好。
許東生所負責的掃盲班現在已經發展的非常好了。
開始的時候只是教鄉親們識字,後來許東生就把農業技術常識,機械常識也摻了進去。
另外他還開設了一門“技術工種”課程,挑選手腳勤快,頭腦靈活的年輕人跟著張老憨學鉗工。
跟著學的年輕人進步很快。
有一個後生,以前大字不認識,現在不但能認全常用的字,還能照著圖紙把卷簾機的零件拆裝的很利索。
他家裡人來看他上課時,眼淚止不住的流。
一個農民的兒子現在成了可以操作精密儀器的技術工人,在以前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許正有天傍晚的時候,揣著手,站在掃盲班的窗外望著裡面。
煤油燈下,一屋子的年輕人有的跟著許東生學寫字,有的圍在張老憨身邊看他的銼刀,他們眼裡對新事物,更好的生活充滿了嚮往。
。去看目的他著順,邊的他到走候時麼什道知不懷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