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當作沒有發生過一樣坐下，慢條斯理的整理桌面。
她甚至不敢馬上回頭去看那翻譯的位置。
只借著起身倒水的機會，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。
那個人低下頭裝模作樣的翻著一本詞典。
但是那本翻開的書頁，半晌都沒有動過。
顧懷柔心中徹底有了數。
她沒有聲張，也沒有露出任何異常的表情，安安靜靜的熬到了下班。
出了所門後，她並沒有馬上回家。
而是繞了兩條街，確定沒有人跟著自己之後，才拐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郵電所。
給爺爺顧濟民打了一個電話。
在電話裡，她把這幾天發生的蹊蹺，那翻譯出現的種種異常情況，還有抽屜被人動過的情況都原原本本，一五一十的報告了上去。
顧濟民在電話那頭聽完之後沉默了好久，才低聲說道。
“做得好。柔柔，你沒有打草驚蛇，這一步走得很正確。”
老人的聲音裡透著凝重。
“這件事情很嚴重，爺爺馬上就會告訴周衛國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你要更加小心了。那假資料繼續餵給他。真的東西，一個字也不能漏。”
“我知道，爺爺。”
顧懷-柔拿著聽筒，小聲回答。
掛完電話之後，她就站在郵電所昏暗的燈光下望著窗外省城燈火通明的街道。
但是心裡並不慌張。
她想起許正信裡說的“萬不可自己逞強”。
嘴角不由得上揚。
這次她可沒有逞強。
……
省城下面的暗流在水下湧動。
紅星村這邊，卻因為一件喜事熱鬧了好久。
那臺由張老憨父子，許東生所研製的“柴油機帶捲簾加粉碎”一體化動力機，在第二次試機成功之後就成了基地上的一件寶貝。
一臺柴油機，一頭接捲簾機，一頭接粉碎機，一臺機器幹兩樣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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