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正的心裡，昨天晚上被他強行按下去的想法又冒了出來，並且比之前更加清楚，無法抑制。
他心裡很快就算出一個結果來。
上山打獵一冬，累得精疲力盡才湊夠幾點。
一晚上的打人，幾個死士，就頂得上大半個冬天。
這筆賬非常清楚。
想把智力提高到五十的話，靠打兔子，靠打黑熊是不行的，這輩子都別想了。
北京的驚雷與南下的決心
許正離開之後，北京第一機床廠研究院的王總工一刻也沒有休息。
那張“許氏標準公差配合表”雖然很粗糙，只列出了一年多來卡住的那臺機器需要的各種配合，但是就是這麼一張不成熟的表格，已經把王總工的心都燒紅了。
他不信邪。
一臺機器一次裝配就成功了，誤差不到半絲，這是碰到了好運嗎？
王總工程師要進行第二次試驗。
他把院子裡最好的車工，鉗工又調了過來，還是用原來的方法。
甲組做軸，乙組做座，丙組做齒輪。
誰也不關心別人，只按照表上的數字把手中的工作做好。
第二臺機器的零件一天之內就做完了。
第二天上午進行安裝。
王總工程師親自到現場，站在車間中間，雙手在袖子裡攥得死緊。
那些各自獨立完成的零件被一件件放在小桌上。
裝配的老鉗工，也就是上次那個，現在臉上已經沒有了上次的緊張，反而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樣子。
他拿起一根傳動軸，再拿一個軸承座。
“咔。”
軸插入到座裡面。
不鬆不緊。
老鉗工笑起來。
一件，兩件，三件……
那些沒有見過面的零件一個接一個的安裝上去，嚴絲合縫。
不需要現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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