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學禮死了。
他上面的那條線還活著。
這條線路已經學會如何做了。不搶奪種子，也不公開下毒。
改用饑荒做為刀子來使用。
許正靠著冰涼的牆壁，閉上眼睛。
窗外晉西北春天的夜晚非常寧靜。
“好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對手。”
“比起以前的所有人來都要麻煩得多。”
糧食不能等待。
庫裡的餘糧已經所剩無幾了，最多隻能維持三五天左右。
許正決意要自己去要。
他先去了公社。
這次接待他的不是以前物資科李幹事那樣的勢利眼。
那種很好解決。冷嘲熱諷，一巴掌拍過去就服了。
而是一套程式，笑臉相迎，把他往裡拉。
接待的幹事姓什麼，許正沒有記住。
只記得那個人給他倒了杯茶，遞過來的時候水已經很燙了。
“許顧問，您坐，您坐。”
那幹事滿臉堆笑。
“你這事兒，公社很重視。保密單位嘛，就是大事。”
許正把通知單放在桌子上。
“糧。”
“我要糧。”
“正在辦理當中。”
幹事笑呵呵的說，“您也知道，手續要齊全。這個蓋章要等上面批准之後才能蓋。”
許正把證件放在桌子上。
農業部高原農業研究所顧問。
國家良種戰略保密單位的負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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