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”老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士蘭高中是市裡出名的重點高中，多少家長搶著把孩子送進學校。
怎麼可能這一屆就十個人？
這太違背常理了。
“還有更奇怪的。”
那個警察繼續說道，“我們想查一下死者的身份資訊，結果……”
“結果什麼？”
“結果什麼都查不到。”
那個警察說道，“這個人，好像沒有身份一樣。系統裡沒有他的任何記錄，身份證號、學籍、戶籍，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就好像……他是這個世界上憑空多出來的人一樣。”
老王的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。
憑空多出來的人？
沒有身份資訊？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
老王走到審訊室外面，點了一根菸。
他幹了二十多年刑警，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離奇的案件。
十七個離奇死亡的人，西個犧牲的同事，一個沒有身份的死者，一個只有九個學生，一個教高三的老師的高三年級……
這一切，都太不正常了。
他隱隱覺得，這個案件的背後，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。
一個他無法理解的秘密。
……
調查一首持續到凌晨兩點多。
警方實在查不出什麼，只好先放李雲回家。
走出公安局的時候，李雲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終於結束了。
他拿出手機，看到了十幾個未接來電。
都是他爸媽打來的。
李雲心裡一暖，回撥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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