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文官跪了，武將飄了，小爺笑了朱允熥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兒。
地府神祇虛影。
光是名字就夠唬人的。
不過現在不是琢磨這個的時候。天邊已經泛白了，福安在旁邊小聲催了兩次。
“殿下，該回去歇一歇了，早朝快到時辰了。”
朱允熥揉了揉眼睛，把光幕收回袖底。
“不歇了，直接去奉天殿。”
福安一臉心疼。
“殿下一夜沒睡......”
“皇爺爺也沒睡，他精神好著呢。”
朱允熥往皇城方向走，邊走邊打哈欠。
精神好是真的好。老朱一晚上審了六十七個魂魄，越審越興奮，跟刷副本上癮了似的。到後面連毛驤的筆桿子都跟不上，老朱親自拿紙在記。
那勁頭，比年輕人還猛。
國運反哺，誠不欺我。
......
奉天殿。
卯時，百官列班。
朱允熥跟著老朱走上御階的時候，往下面掃了一眼。
空了。
不是空了一兩個位置，是整片整片地空。
左邊文官那排，少了將近三分之一。御史臺那一列更慘，六個人就站了兩個。六科給事中的班位上，連個影子都沒有。
剩下的官員站在那裡，一個比一個安靜。
黑眼圈倒是人手一副。
朱允熥心裡有數。昨晚陰兵抄家的動靜不小，鎖鏈拴著幾十個魂魄從城南走到城北，半個應天府的人都扒著門縫看見了。
那些沒被點名的官員，一整夜都在幹什麼？
答案擺在戶部門口。
毛驤在早朝前遞了份摺子上來，老朱翻了一眼就樂了，隨手遞給朱允熥看。
摺子上寫著：昨夜子時至寅時，戶部正門外陸續有車隊停靠，自稱各部官員府中管事，主動送來“往年多領之俸銀及公款”，請求登記造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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