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藍玉搶編制，太子當場裂開朱允熥睡了整整一天。
醒來的時候，福安端著參湯候在床邊，小臉寫滿了擔憂。
“殿下，您都睡了快一整天了。”
朱允熥接過參湯喝了一口，靠在枕頭上發呆。
袖口的光幕沒有新提示，簽到已經自動領了。
江南那幫人，應該快坐不住了。
......
鳳陽。
一間破敗的宅子裡，朱允炆縮在角落。
身上還穿著被褥封號時那身衣裳，幾天沒換，皺巴巴的，跟從前錦衣玉食的二皇孫判若兩人。
門從外面推開。
一個穿灰袍的中年人彎腰走進來，四下掃了一眼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二公子，人到齊了。”
朱允炆抬起頭。
“誰來了？”
灰袍人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條。
“江南鹽商魏家，出銀三十萬兩。松江府陳氏，出銀二十萬兩。蘇州。杭州。湖州七家聯名，湊了五十萬兩。”
朱允炆的手在抖，不是怕，是興奮。
“還有呢？”
灰袍人頓了頓。
“呂家在浙江的舊部，聯絡了兩個衛所的千戶。能調動的兵，約三千。”
朱允炆站起來，來回走了兩步。
“三千人夠嗎？”
“不夠打。但夠鬧。”灰袍人從懷裡掏出一封信展開。“翰林院那邊已經有人牽頭，擬好了聯名上疏。“敬鬼神而遠之”，聖人的話。城隍廟把陰司審判和官員考核綁在一起，等於以妖法干預科舉正途，有違天道綱常。”
朱允炆盯著那封信。
“光上疏管用嗎？皇爺爺殺的人還少？”
灰袍人笑了笑。
“所以要配合著來。士林清議在前，地方抗建在中，武力示威在後。三管齊下，逼陛下收回成命。只要城隍廟這事兒黃了，太孫的根基就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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