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一半，意味著要頂著兩輪炮火硬衝。以對面的裝填速度和命中率，衝到跟前至少要沉三四條船。
三四條船換一個近身機會。
“虧本買賣。”藍玉咂了咂嘴。
第三輪炮來了。
這次命中了兩條。一條翻了，另一條起了火。
馮誠在旁邊急得跺腳。
“侯爺，下令吧。要麼衝要麼退，擱這兒當靶子不是個事兒。”
藍玉沒理他。
他在看對面的旗艦。
那條最大的高船上，站著一群人。有穿甲的武士，有金髮碧眼的西洋人。
旗艦的桅杆上掛了兩面旗。
一面是西洋式樣的三角旗。
另一面......
藍玉眯起眼。
那是一面黃底黑字的三角旗。上面寫的是漢字。
“馮誠，你眼神好，看看那面旗上寫的啥。”
馮誠拿起千里鏡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寫了個“文”字。”
藍玉笑了。
建文。
好嘛。找到正主了。
那個藏在南洋的錦袍中年人，就在對面那條船上。
對面旗艦上，一個穿著錦袍的身影站在船樓最高處。旁邊是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西洋船長，正拿著銅管在指揮炮擊。
“藍將軍，你這船不錯啊。可惜，你的火器跟我們比差了幾十年。”
錦袍中年人的聲音順著風飄過來。說的是官話。
藍玉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誰啊？”藍玉扯著嗓子喊回去。
對面沒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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