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沒有停。
直接從船側走上去了。
十幾個水卒同時出現在旗艦甲板上。
長戟。闊刀。鐵錘。
甲板上的武士衝上來。有穿鎖子甲的西洋劍手，有拿太刀的倭人浪人。
全沒用。
西洋劍刺在玄鐵甲上彈開了，太刀砍上去崩了口。水卒一錘下去，穿鎖子甲的劍手整個人砸進了甲板的木頭裡。
那個絡腮鬍子船長拔出佩劍衝上來。
一個水卒側身一讓，鐵錘橫掃。
船長的佩劍飛了，人也飛了。砸在桅杆上，滑下來就不動了。
旗艦上開始有人跳海。
“魔鬼！”
“這是魔鬼！”
金髮碧眼的水手們爭先恐後地往船舷外翻。
水卒沒追。
它們只管往船樓最高處走。
錦袍中年人就站在那兒。
藍玉遠遠地看著這一切，腿晃了晃。
“馮誠，看見沒有。隔著三百步他囂張，貼臉了他連個屁都放不出來。”
馮誠嚥了口唾沫，點頭。
“侯爺，這玩意兒......以後咱們打仗還有什麼懸念？”
藍玉瞥了他一眼。
“這是殿下的東西，不是你藍大爺的。少惦記。”
對面十二條船，已經有八條被水卒登上了。
南洋快船上的人最先崩潰。那些常年在海上討生活的南洋海盜，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。
但沒見過從海底走上來。刀槍不入。一言不發的鐵甲鬼兵。
有人跪在甲板上磕頭。
有人抱著桅杆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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