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天殿。
朱元璋正在批摺子。
筆尖剛落到紙面上，整個大殿抖了一下。
硯臺在桌面上跳了跳，差點翻了。
朱元璋抬頭。
殿頂上的藻井在震。
不是壞了。是有什麼力量穿過去了。
然後他感覺到了。
胸口。
那條綁定了一輩子的國運金龍，動了。
金龍從來不出聲。
但這回它叫了。
龍吟。
沉悶的。綿長的。穿透骨頭的龍吟，從朱元璋的胸口往外擴，震得奉天殿的柱子嗡嗡響。
筆掉了。
朱元璋撐著桌子站起來。
“這是......”
腳底下傳來的震動在告訴他一件事。
大明的疆域，擴了。
不是地圖上畫了一條新線那種擴。
是實實在在的。龍脈層面的。連根帶土的擴。
朱元璋走出奉天殿的大門。
站在臺階上，抬頭往天上看。
那道金色的光帶還掛在天上。從皇宮射出去，穿過雲層，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。
太監們趴了一地。
朱元璋沒管他們。
他站在臺階上，看著那道金光，兩隻手在袖子裡攥得緊緊的。
金龍還在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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