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榑的船衝得最近，船頭差點懟上了錫蘭碼頭的石墩子。
港口裡的教廷守軍被打得抬不起頭。
炮臺塌了一座，另一座上的守軍正在往下跑。
二十三個藩王站在各自的船頭，盯著岸上那片港口，腦子裡全是一個字。
地。
朱棡己經在讓人放跳板了。
朱樉也在催。
藍玉站在旗艦上，沒動。
不是不想動。
是佩刀還在抖。
而且，越抖越厲害了。
不是興奮。
變了。
是警告。
藍玉一把按住刀柄。
“停！”
聲音傳不到前面。
朱棡的跳板己經搭上了碼頭。
就在這一刻。
海面變了。
腳下的海水開始翻滾。
藍色的水在兩息之內變成了黑色。
不是墨汁那種黑。
是腐水的黑。
帶著一股腐爛的氣從水底往上湧。
整片港口外沿的海面都在冒泡。
朱棡剛踩上跳板的腳收了回來。
“什麼東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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