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瓦尼站在密道里，腿還有點發軟。
姚廣孝己經把聖槍放回了原位，鐵柵欄關上，密道原路退回。
走到第二道門的時候，喬瓦尼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法師，你說那位今年七歲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七歲的人，隔著半個世界，一劍劈碎了那個東西？”
姚廣孝把最後一顆念珠塞回袖子裡，頭也沒回。
“你覺得不可能？”
喬瓦尼沒說話。
姚廣孝從密道口鑽出來，拍了拍袍子上的灰。
“回去吧。貧僧還有訊息要傳。”
金陵。
朱允熥把天子劍還給朱元璋的時候，手腕還在發酸。
七歲的身板扛這東西，確實吃力。
朱元璋接過劍，掛回架子上，轉身看著小孫子。
“搞定了？”
“搞定了。聖槍裡的東西被吞靈印吃了，殼子留在原處。”
朱元璋坐回椅子上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“那教皇手裡還剩什麼？”
“審判旗，還有三百艘東征艦隊。”
朱元璋把桌上的摺子推到一邊，露出底下壓著的一份軍報。
“正好。三百艘。咱給他準備了點見面禮。明天龍江造船廠，你跟咱一起去看看。”
朱允熥點了點頭，打了個哈欠，轉身往偏殿走。
福安追上來，小聲問了一句。
“殿下，您剛才是不是又用了那個……”
“別問。困了。睡覺。”
福安把嘴閉上了。
第二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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