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日本大本營急了，明治天皇連夜吐血跨海電纜在深海泥沙裡輸送著微弱的電訊號。
這道催命符穿過對馬海峽，直接鑽進了日本東京。
深夜的千代田皇宮。
燃氣燈燒得嘶嘶作響，把西洋風格的議事廳照得很亮。
牆角的紅木落地鍾滴答滴答走著。
長桌上擺著幾瓶法國運來的香檳，軟木塞已經拔出來一半。
明治天皇穿著筆挺的西式軍服，坐在主位上。
他手裡夾著一根古巴雪茄，沒抽，任憑青煙往上飄。
大本營的幾個高階將領站在兩旁，腰桿挺得筆直。
屋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菸草味和酒精的甜膩味。
“算算時間，伊東君的捷報該到了。”
明治天皇靠著椅背，揉了揉發酸的眼角。
為了這支聯合艦隊，他帶頭一天只吃一頓冷飯就著鹹蘿蔔。
餓得胃裡直泛酸水，晚上經常疼得睡不著覺。
大日本帝國的國運全壓在這把牌上了。
只要打沉了北洋水師，大清的國門就徹底爛了。
到時候要多少銀子有多少銀子，要多少土地有多少土地。
“陛下英明，清國人那些生鏽的鐵船，根本擋不住我們的速射炮。”
旁邊一個陸軍大將嚥著唾沫拍馬屁。
明治天皇笑了兩聲。
笑得有些岔氣，引發了一陣乾咳。
胃裡的酸水順著食道往上頂，燒得他喉嚨發苦。
他端起桌上的高腳杯，剛準備倒點香檳潤潤嗓子。
砰。
議事廳兩米高的雕花木門被人粗暴地撞開。
門外走廊的穿堂風猛地灌進來，吹得燃氣燈一陣亂晃。
日本首相伊藤博文連滾帶爬地衝進屋子。
他跑得太急，腳下的皮鞋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打了個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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