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綺扶著女牆，身體一點點往下滑。
最後癱坐在冰冷的石板上。
“大人？”幾個參將愣在原地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老子讓你們開門！”
崇綺扯著嗓子嚎了一句，聲音徹底劈了叉。
“把城門開啟！咱們降了！”
城牆上的清兵如蒙大赦。
老式火銃被扔得滿地都是。
那些畫著白圈的號衣也被嫌棄地扯下來，隨手丟在過道里。
幾個千總帶頭往馬道下面跑。
腳步聲雜亂無章。
崇綺被兩個親兵一左一右架住胳膊。
像拖死狗一樣往城牆下面拖。
他兩條腿完全使不上力，軟皮靴的鞋底在青石臺階上磕絆了好幾次。
腳指頭磕破了都沒感覺。
城牆外。
趙鐵柱站在裝甲車頂上。
他掏出皺巴巴的煙盒，倒出裡面最後一根菸。
叼在嘴裡，按下了打火機。
“旅長，打不打？”
機槍手的大拇指已經壓在了擊發鐵片上，轉頭大聲問。
“急個屁。”
趙鐵柱吐出一口濃濃的青煙。
他夾著菸捲，指了指正陽門高聳的城樓。
“沒看見連桿破旗都沒了嗎？”
“這幫孫子慫了。”
話音剛落。
城牆根底下傳來一聲沉悶的木頭撞擊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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