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讓他上輩子看史書時，無數次想砸爛的島國。
陸行舟拉開厚重的水密門。
鑽進指揮塔。
裡面的空氣帶著一股機油的溫熱。
他隨手扯掉領口的風紀扣，走到海圖桌前。
“指揮官。”
大副轉過身，灰色的海軍服筆挺，皮靴一併。
“全艦各艙室準備完畢。鍋爐壓力已達到起航標準。”
陸行舟一屁股砸進寬大的牛皮轉椅裡。
他伸手揉了揉大腿根，這兩天連軸轉，肌肉有點發酸。
桌上放著個鋁製飯盒。
裡面是克隆兵剛送來的雜糧窩頭和鹹菜。
陸行舟抓起一個窩頭，咬了一大口。
乾硬的窩頭有點拉嗓子，他端起旁邊的搪瓷茶缸，灌了一大口涼水。
“外頭那老東西，掛結實沒？”
他一邊嚼著窩頭，一邊問。
“鋼筋焊死。手腳用鐵箍固定。”大副彙報，聲音沒有起伏。
“留了小幅度的活動空間，血液能流通。凍不死，但也絕對不好受。”
“只要浪不大，淹不死她。”
陸行舟嚥下嘴裡的食物，把飯盒往前一推。
“淹死了算她命薄。”
他站起身，大步走到全景防彈玻璃前。
天亮了。
東邊海平面上，一輪紅日正撕開厚重的雲層。
把墨黑色的海水染成一片刺眼的血紅。
海面上波光粼粼。
玻璃正下方。
慈禧披頭散髮，隨著海浪的起伏，身體在鐵架子上微微搖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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