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爬上甲板的日本首相，看著綁著的慈禧人麻了伊藤博文的眼珠子死死定格在了那個鐵架上。
海風夾著冰冷的水汽，刮過戰列艦的鋼鐵前甲板。
發出淒厲的嗚咽聲。
視線的盡頭。
兩座像小山一樣的三百八十毫米雙聯裝主炮塔下方。
那個生著暗紅色鐵鏽的十字架，被死死焊在裝甲板上。
上面綁著一團髒兮兮的東西。
伊藤博文費力地眨了一下眼睛。
睫毛上掛著的海水滴進眼眶，殺得眼球一陣刺痛。
他用凍僵的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。
強迫自己看清楚。
那不是什麼雜物。
是一個人。
一個老女人。
這女人被扒開了雙臂，大字型鎖在鋼筋上。
手腕和腳踝上套著粗大的生鐵箍。
鐵箍邊緣已經磨穿了皮肉，黑紅色的血水順著生鏽的鐵管往下淌。
滴在下方的防滑鋼板上，被海風吹乾成暗褐色的血斑。
她身上套著一件破爛不堪的旗袍。
原本的料子應該是上好的杭州絲綢。
現在被海水反覆浸泡。風乾，表面結了一層白花花的鹽霜。
旗袍的下襬被撕成了幾十根布條，在海風裡像破布一樣亂飛。
但那布料的底色，是刺眼的正黃色。
大清國，只有皇家才能用的正黃色。
伊藤博文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他覺得喉嚨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大把生鏽的圖釘。
連咽口水都颳得生疼。
老女人的腦袋無力地耷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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