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麼記得,她昏迷的那地方怎麼看也不像是何耀城外啊?
見林近安臉上的五官糾結地揪成一團,澗離生通情達理道:“林師妹剛醒,我們就先不追著問那麼多了,先讓林師妹好好休息一陣吧。”
澗離生看向林近安,笑得一臉善解人意,“若是師妹又想起什麼,可以隨時來找我們。”
說著,澗離生站起來淡淡道:“我先去外面探探訊息,若是真如師妹所說有那麼一處暗籠,我們崇陽宗子弟不應坐視不理。”
少宗主發話,其他人也只有聽命的份兒,幾個人順從地點點頭,紛紛站起身來恭送澗離生。
等澗離生一走,房中的氣氛頓時鬆散下來,徐堯塌下腰,坐沒坐相道:“林師妹,你這段時間真是吃苦了啊。”
“嘶,”徐堯拿著扇子敲了敲下巴道:“也不對,我們這幫一天到晚跟在少宗主屁股後面的,也談不上輕鬆。”
林近安的關注點就這麼輕易地被徐堯帶偏了,疑惑地問道:“為什麼?”
澗離生不是一副看著很好說話的謙謙君子模樣嗎?
徐堯瞅了林近安一眼,道:“林師妹,你的疑惑是認真的嗎?”他拿摺扇指向澗離生離去的方向,浮誇道:“那可是少宗主哎,不管他是多麼溫和的性格,任何人在他身邊都會感到壓力的好吧。”
“更何況少宗主還是甲等劍靈根的天才,小小年紀修為便已經如此了得了,日後指定前途無量。”
又來了,林近安無語扶額,徐堯真是開了好大一層的迷弟濾鏡。
眼見著話題又被徐堯扯遠,鄭瑤暗自在桌下踹了一腳徐堯提醒他,不料,徐堯直楞楞地問她道:“鄭瑤你踹我幹什麼?是不是腿抽筋了?”
鄭瑤:“……”沒救了。
鄭瑤暗暗翻了個白眼,撇過頭不再理他,轉頭就見林近安臉上掛著奇怪的微笑,正笑盈盈地看著她。
注意到鄭瑤迷惑的眼神,林近安意識到自己的表情太過放肆,掩飾地咳嗽了一聲,八卦道:“你們好像很熟稔的樣子。”
林近安覺得她也沒說什麼,但對面的鄭瑤像是被火烤了臉,整張臉唰的一下漲得通紅。
林近安:“?”
徐堯也注意到鄭瑤那張白淨的面龐唰的一聲變了色,他沒忍住笑出聲來,欠兮兮道:“鄭瑤啊,你這不是沒整你的那些草藥嘛?怎的也像是被鮮紅的草汁炸了滿臉啊?”
鄭瑤狠狠瞪了他一眼,慌張地起身跟林近安告辭,說話都有些磕巴起來,“近安你、你好好休息,我想起來我、我、還有有點事,先走了。”
話音未落,鄭瑤人已經飛速地跑到了門邊,手忙腳亂地推門而出。
徒留三道視線聚集在她身後,徐堯嘴角勾起一抹笑,也起身衝著林近安告辭道:“那我也就不打擾了,林師妹好生休息。”
林近安摸摸下巴,心裡揣摩道,我磕到真的了?
整間屋子便只留下林近安和魏旭面面相覷,林近安習慣性地帶著大大笑容道:“哎呀,小魏旭,又是好久不見了。”
魏旭沒什麼表情,原本帶著些許嬰兒肥的小臉瘦了些,露出幾許輪廓,這一二分的陌生,襯得他跟林近安隔出幾分距離來。
像是又回到了落霞村,林近安剛遇見他的時候。
拿不準小孩的心思,林近安摸了摸鼻子,找出了一句怎麼都不會出錯的開場白:“幾天不見,你看著好像長高了一點呢。”
魏旭圓溜溜的眼睛,斜著掃了她一眼,還是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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