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口壓到最低，然後向上犁。
炮彈一層一層往上掃，每一扇有夜魔投擲的窗戶都被照顧到了。
打中窗戶正中間的炮彈直接灌進房間內部，在封閉空間裡炸開。
衝擊波把房間裡的夜魔連同傢俱碎片一起從視窗噴出來，像火山爆發一樣往外噴著碎肉和黑色液體。
打中窗框下沿的炮彈把窗臺整個掀飛，碎石和彈片貼著地面橫掃房間，把躲在窗簾後面的夜魔腿腳打斷。
高處的樓層也沒有放過。三輛步戰車在四十米外射擊，炮口仰角足以覆蓋十五層以上的窗戶。
炮彈帶著彎曲的彈道爬升，把六樓以上那些拉上窗簾的視窗挨個點名。
窗簾被炮火卷碎，玻璃碎片混著黑色血液從高空灑落，像是下了一場骯髒的雨。
彈殼從步戰車的拋殼窗裡往外迸，落在地上叮叮噹噹響成一片。
三十毫米的彈殼比成年人的拇指還長，黃銅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，在車體側面堆起了一層彈殼堆。
三條火線在酒店大樓的立面上交錯掃射，從一樓一直犁到頂層。
炮管已經打得通紅，散熱口往外噴出的熱氣在陽光下形成扭曲的蜃景。
趙銳蹲在車體側後方，看著這場單方面的屠殺，眼睛裡沒有任何表情。
他聽了一會兒頭上叮叮噹噹的撞擊聲。
已經有一陣子沒有新的投擲物落下來了。
那些窗戶被一個一個地清空，整棟樓的嘶吼聲在炮聲中逐漸稀疏下來。
他伸手從戰術背心裡摸出壓癟的半包煙，抖出一根叼在嘴上。
他歪頭點燃，深吸一口，菸草混著硝煙和血腥味一起灌進肺裡。
然後他抬頭又看了一眼酒店大樓上那些正在被挨個清除的視窗。
“行。”
“他媽的等我補充彈藥，咱們再來，老子今天不幹死你們這群畜生。”
遠處的炮聲還在繼續，30毫米機關炮正在挨個點名殘餘的視窗。
99A的並列機槍也加入了射擊，12.7毫米子彈掃過酒店後巷，把試圖趁混亂摸搞偷襲的喪屍打成了篩子。
整棟錦江酒店像一座正在被圍剿的堡壘，每一扇窗戶都在往外冒黑煙。
沒有人注意到，在距離錦江酒店大約三百米外，一棟二十層高的居民樓的樓頂上，有一個白色的身影蹲在水箱邊緣。
一隻女性體態的喪屍，它穿著一件破碎的白色連衣裙，裙襬爛成了布條，在風中輕輕飄動。
太陽光照在她的臉上，黑色的長髮一直垂到腰際，髮絲的末端沾著乾涸的血塊，但髮根和頭皮卻保持著一種詭異的潔淨。
它的臉從額頭到下巴都是完整的，沒有喪屍那種腐爛脫落的皮膚，五官甚至算得上精緻，直到它的嘴角，向兩側裂開，一直延伸到耳根下面，形成一個類似裂口女的巨大口裂。
。長又細又指手，上蓋膝在放手隻兩，緣邊箱水在蹲它
。煙硝滾滾的向方店酒江錦遠著盯地眨不眨一正睛眼的裂豎孔瞳。的紅雙一，著歪微微頭的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