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更糟，被驅趕進了特定的區域，像獵物一樣被圈養起來。
陸淵站起來走到指揮終端前。
周副旅長正弓著腰看螢幕，感覺到他過來，側了側身讓出半個身位。
“旅長。”
“無人機熱成像對周邊建築再掃一遍，重點關注十層以上的高層建築天台和頂層視窗。”
“老舊居民樓牆體厚，熱訊號透不出來，但頂層和天台沒有遮擋，如果裡面有大量個體聚集，屋頂和視窗位置會留下熱輻射的痕跡。”
周副旅長點了點頭，沒有多問，切到無人機頻道開始下達指令。
陸淵站在螢幕前，手指在操作檯的金屬邊緣上敲了兩下。
他還有一條命令要下。
“還有，通知所有連隊，暫停進入未完成清剿的建築，已經進入建築的班組，完成當前樓層搜尋後立即撤出，回到開闊地帶。”
周副旅長的手頓了一下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暫停所有樓內搜尋？各連還在推進......”
“暫停到什麼時候，等我確認完這批航拍資料再說。”
“明白。”
周副旅長低下頭，切到各連頻道逐條下達指令。
陸淵重新看向螢幕。
無人機正在調整航路，向周邊的高層建築群飛去。
武川大道像一條灰白色的水泥河，從畫面正中間筆直地切過去。
兩側的居民樓一棟挨著一棟，六層高的老式居民樓和十幾層的電梯樓混雜在一起，樓頂的太陽能熱水器在陽光下反射出零碎的亮點。
車隊在道路上緩緩移動巡邏，步戰車和坦克佔據著路面，步兵班組在兩側建築之間穿梭。
槍聲零星地響著，那是各班在清理樓棟裡零散的普通喪屍，短點射兩三槍就停了，沒有持續交火的跡象。
陽光白得晃眼，柏油路面上的熱浪蒸騰起來，把遠處的建築輪廓扭成模糊的曲線。
通訊頻道里陸續傳來各部隊的回應。
“一班收到，正在通知各班撤出建築。”
“七班收到，正在通知各班撤出建築。”
“...........”
周副旅長回過頭：“各班正在執行，預計十分鐘內所有人員撤到開闊地帶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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