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一秒，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。
“實事求是。”
“我是個外行，不懂空軍作戰，但你們懂，所以我把空軍以及未來的發展交給你們。”
他看向顧天凌和林參謀長。
“顧司令，林參謀長，我今天提一點意見。”
“空軍一定要成為一支獨立的軍種，不能當陸軍的飛行炮兵，必須能獨立完成空中戰役，空軍自己選目標，自己定航線，自己組編隊，完成從奪取制空權到縱深打擊的全鏈條。”
“我知道，目前那二十四架A-10對地攻擊機，辦不成這件事，你們也只能暫時充當飛行炮兵的角色，但你們不能在這個舒適區一直這樣舒適下去，未來我們會有更多的飛機，更多的飛行員陸續到達。”
“所以我希望未來你們能拿出一支世界一流的空軍，去捍衛祖國的領空和人民的利益。”
顧天凌和林參謀長立即立正，抬手敬禮。
“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陸淵點頭，趁熱打鐵。
“好！敢不敢立軍令狀？”
兩人對視一眼。林參謀長率先開口。
“首長，只要你能給足夠的裝備。人員和物資，我們保證最多五年，給你練出一支世界一流的空軍部隊。”
陸淵一拍桌子。
“好！目前軍隊確實困難，但我向你們保證，未來如果我有，你們要裝備我給裝備，要人員我給人員，要啥給啥。”
顧天凌漲紅了臉，顯然情緒上來了。
“既然有首長保證，這個軍令狀我們立了。”
他站得筆直，拳頭攥緊。
“練不精，我們就成為歷史的罪人。”
“打不贏，我們就接受人民的審判。”
陸淵重複了一遍。
“練不精，我們就成為歷史的罪人。”
“打不贏，我們就接受人民的審判。”
“好！說得好！周副，把這句話記下來。”
周副筆尖在本子上快速划動。
陸淵接著對兩人和周副說道：“你們以後要物資要人員，列個清單和計劃給我就行。”
又轉頭對周副交代：“回去你帶人研究一下，怎麼從學校里拉道光纜。電纜和水管過來，把學校的指揮通訊。電力和生活用水併入基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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