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一激靈：“班長，有情況！”
班長翻身蹲到射擊口旁邊，半眯著眼朝公路方向望去。
天色未亮，但公路盡頭出現了一簇光點。
光點錯落排開，連成兩道筆直的光河。
“操......這什麼規模。”
班長立刻抓起電臺：“03號哨位呼叫指揮台！東線主路發現大規模車隊接近，數量極多！至少二十臺以上！燈光密集，引擎聲覆蓋整個方向，請立即核實！”
電臺裡傳出回應：“指揮台收到，已掌握你們方向的情況，正在核驗來向。”
無線電裡的聲音沉穩有力，似乎早就在等著這個訊息：“03哨位，內衛總隊主力部隊正按計劃進入防區，所有哨位保持警戒但不得開火，重複，不得開火！”
“03哨位明白！”
林志強的目光緊盯著那道湧來的光河，下意識握緊了手裡的191步槍。
車隊沒有減速太多，保持行軍速度駛過公路。
頭車的輪廓最先從夜色裡浮現。
一輛塗著深黑色塗裝的CSK-181猛士突擊車。
“是友軍，都別動！”班長壓低聲提醒。
頭車駛過哨位時，燈光掠過工事，車窗後的駕駛員並沒有減速，只在前擋玻璃上閃了一下燈光，算是向哨位示意。
緊接著，跟著頭車一輛接一輛駛過，先是大量CSK-181猛士突擊車然後後面全是清一色的黑色防暴車，車窗焊著鋼網，車頭加裝防撞鏟，車頂有被帆布蓋住的武器站。
再往後是ZSL-92A輪式裝甲輸送車。
然後是WJ08裝甲防暴車，車身方正，屬於那種光是停在街道上就讓人不敢靠近的型號。
車隊中間還夾著通訊車。指揮車。補給車。油罐車。救護車和彈藥運輸車，在燈光下行進，像一條鋼鐵河流過哨位。
林志強的視線從公路盡頭拉回來，又掃向車隊側面，始終看不到尾。
“這他媽到底有多少輛？”
他低聲咕噥。
班長沒有回答。他也數不過來。
車隊連續行駛了將近半個小時，才完全過完。
最後一個紅色示廓燈消失在遠處街角後，公路上重新安靜下來，只留下輪胎和履帶碾出來的痕跡，還有空氣中濃烈的柴油味。
他抖著手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點上，深吸一口：“內衛總隊......這他孃的，到底來了多少人。”
凌晨四點五十分。
武川大學圖書館三樓，指揮中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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