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班長在車裡喊：“班長！太危險了！快下來！”
趙銳沒理他。
“只有我能把它勾住。”
他吼了一聲。
“繼續追，別讓後面的夜魔咬住！”
04A步戰車在狹窄的廠區通道里飛馳，30毫米機炮向左掃射，把一群從側面撲來的夜魔打碎。
炮塔轉動，主炮沒打，只用並列機槍封住右前方。
夜魔像瘋了一樣從兩側建築上往下跳，有的砸在車體上，有的在半空被機炮撕碎，屍體和黑血鋪滿了整條通道。
那隻斷臂夜魔始終在前方若即若離。
周圍有夜魔從暗處不斷衝向04A。
它們用身體去撞炮塔，用爪子去抓履帶，甚至有夜魔從高處直接撲向趙銳露在艙外的上半身。
趙銳抄起191，一槍把撲來的夜魔打下去。
他咧開嘴，聲音在雨中傳得很遠：
“還他媽是個有情有義的畜生！昨天我乾死你老婆！，今天老子就要乾死你個畜生！”
04A繼續向西追了將近一公里。
通道越走越窄，兩側全是廢棄居民樓，夜魔從窗戶和樓頂不斷往下跳。
步戰車已經捱了十幾次撞擊，車體上全是黑血，履帶兩側掛滿了碎肉。
趙銳仍然沒下來。
“班長！下去！”
副班長已經快要從艙內伸手拽他。
趙銳低頭吼了一嗓子：“別管我！再追三百米！”
前方豁然開朗。
04A衝出樓群，一頭扎進一片被幾棟舊商場圍住的空曠廣場。
廣場四面都有入口，樓高牆厚，像一口被人圍住的鐵桶。
趙銳心裡一沉。
這裡太適合伏擊了。
他剛想下令倒車，廣場四周的樓洞裡同時湧出夜魔。
沒有試探，沒有停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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