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說：“先按四千準備。”
吳副點頭。
一營長抬頭：“旅長，西線小巷多，99A進不去，只能靠步戰車和步兵。”
“我們營經過兩天休整，狀態沒問題，但巷戰傷亡不會低。”
“我建議給西線多配工兵和無人機，逐樓清，別讓戰士鑽黑樓道。”
參謀長說：“可以。工兵排隨隊，無人機每組都配。西線坦克不往巷子裡鑽，在街口用主炮和機槍封鎖，步兵和步戰車推進。”
炮兵營長問：“火箭炮覆蓋怎麼保證不誤傷倖存者？”
參謀長說：“所有射擊目標必須經過無人機二次確認，綠色目標一律禁止覆蓋，火箭炮主要用於露天屍群。夜魔巢穴和預設殺傷區，居民樓不打。”
陸淵等了幾秒，看沒人再問。
“還有沒有問題？”
無人說話。
“方案透過。”
陸淵合上筆記本，抬起頭。
“但我要補充一個要求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幕布前，切回那張白色女性喪屍的照片。
巨大的口裂，豎裂的血紅瞳孔，站在樓頂仰天長嘯。
“這隻指揮型，儘量活捉。”
會議室裡立刻起了一陣低低的議論。
幾個主官對視一眼，一營長皺眉：“旅長，那東西速度極快，會規避炮火，抓活的太難了。”
“一旦失手，可能傷我們的人。”
陸淵掃了他一眼：“所以要用腦子。用無人機鎖定她的藏身點，斷後路，用震爆彈。催淚彈。捕捉網，校園庫存裡有防暴裝備，可以改裝成捕捉器材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冷下來。
“誰能活捉一隻完整的指揮型喪屍回來，這個班，記集體一等功，名字我親自給你們改，從今天起，你們就不再是幾連幾排幾班了，你們是“擒魔班”。
“我親自去給你們班授旗。”
“所在連帶記集體二等功，所在營記集體三等功，一個都不少。”
“但我也把醜話放前頭，誰要是為了搶這個功，把隊伍帶散。把防線捅漏。把戰友的命搭進去，就算你真把那東西捆回我面前來了，這功你也領不著，該處分處分，該撤職撤職，我陸淵說到做到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。
一營和二營主官的眼睛裡燃起了一團火焰，而炮兵營和空軍只是微微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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