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投影幕布上切了一組全新的畫面，那是一片所有人都能一眼認出的山體，只是它此刻的模樣詭異到了極點。
“翠平山。”
“在邕州方向那道奇怪電磁波出現之後，我們的無人機偵察部隊在翠平山發現了這些異常。”
畫面拉近，昏暗光線下，整座山被一種奇異的植物覆蓋，那些植物呈深紫、暗紅和黑色，葉片肥厚，藤蔓縱橫交錯，把整座山包裹得嚴嚴實實。
“大量喪屍正在啃食這些植物的果實。”
他切到另一張照片，果實的特寫清晰得能看到半透明的果皮和內部流動的暗紅色液體。
“果實疑似可以為喪屍提供能量甚至強化作用。”
然後是一組連拍照片，山體表面分布著數十個大小不一的洞口，像一張張張開的黑嘴。
“這些洞穴裡，正源源不斷地有新的喪屍鑽出來。”
“根據航拍影像分析，這些新出現的喪屍全部赤裸，沒有毛髮，沒有衣物，皮膚光嫩，沒有任何明顯腐爛。更關鍵的是，這些新喪屍完全沒有生殖器官。”
他切到一張放大圖片，幾具新鑽出的喪屍西肢撐地，身體各處都找不到任何性別特徵。
“也就是說，它們並非人類轉化而來，更像是流水線製造出來生物。”
“翠平山內部很可能存在一座活著的生物生產中心，一座兵工廠。”
“我們推斷，那裡同時也是這片區域所有喪屍族群的指揮核心，即‘母巢’。”
說完會議室裡開始一陣輕微的騷動，隨即很快安靜下去。
顧天明繼續。
“第二點。”
他調出一張示意結構圖。
“根據武川區指揮型喪屍與翠平山母巢之間的電磁訊號往來，以及永寧區那隻疑似高階指揮單位被擊斃後的戰場反饋，我們初步推斷出喪屍的指揮體系結構。”
圖上畫著三層，最高層是“母巢”，中間層是“節點/指揮型喪屍”，最下層是“普通喪屍”。
“母巢無法首接指揮普通喪屍。”
“普通喪屍也無法首接歸屬母巢，就像一句話說的一樣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。”
“兩者之間必須透過指揮型喪屍作為橋樑和節點。”
“母巢下達戰略指令，節點負責一線戰術指揮和兵力排程。”
“換句話說，指揮型喪屍是母巢的將軍和前線代理人。”
“一旦指揮型喪屍被消滅，它麾下的喪屍群就會重新陷入無序狀態。”
“這一結論，己經透過永寧區戰場得到驗證。”
“在公路戰場那頭疑似高階指揮單位被擊斃之後，永寧區喪屍群出現了大規模混亂，持續數小時仍未平息，失去了統一的行動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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