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剛又一巴掌扇到劉浩文的臉上。
“他媽的,說清楚點,沙克是誰?”
劉浩文被打得腦袋一歪,嘴角裂開的口子又滲出血來,半邊臉腫得像發麵饅頭。
他喘著粗氣,斷斷續續地往外擠字。
“沙克……沙克是我們的老大,也是營地的老大。”
“是他讓我們幹這些事情的!我們只是被逼無奈才幹這些的……沙克說了,誰要是不幹,就把誰的腦袋割下來掛在路燈上……壞事都是他們乾的!”
他說著,抬起一隻還在發抖的手,指了指不遠處那幾具被打成馬蜂窩的屍體。
“我的本意是出來拯救倖存者,結果被這群人渣執行壞了……軍爺,我們都是好人啊!我們只是一些平頭百姓,被逼無奈落草為寇……”
劉浩文嘴上裝得可憐,心裡卻在飛速盤算,先把責任全推到沙克和死人身上,反正死人不會開口,沙克遠在三十公里外,等這群當兵的找過去,他早就能找到機會脫身。
陳剛根本沒理會他嘰裡咕嚕說了什麼,首接問道:“你們營地在哪?有多少人?多少條槍?”
劉浩文眼珠子一轉,聲音低了下去:“軍爺,我頭有點疼……有點記不清營地在哪了。”
“哦?”
陳剛壞笑了一下,蹲下身,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沒事,剛好我的部下會一些‘大記憶恢復術’。”
旁邊幾個內衛戰士立刻上前一步,一個把指關節捏得咔咔響,另一個把伸縮警棍在掌心不緊不慢地拍著,發出“啪、啪”的聲響。
劉浩文臉色唰地白了,本來還想討價還價,嘴裡的話全變了調:“軍爺!我記起來了!全記起來了!”
他嚥了口混著血的唾沫,聲音又急又慌:“我們的營地……在離這兒差不多三十多公里的一個物資儲備中心,以前是國家糧庫,後來末世爆發後駐守的力量全部感染了,沙克帶我們佔了下來。”
“大概有兩千多人,大多數都是我們抓來的,槍的話……沒幾條,大多數是駐守糧庫的人感染時留下的,一部分越獄時搶的,或者搶執法局的。”
陳剛抓住了重點:“物資儲備中心?你們大概有多少物資?”
“這個……具體我不太清楚,但聽沙克說過,光是糧食就有三十多萬噸。”
三十多萬噸。
陳剛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。
武川區周邊所有聚集地加起來,庫存糧食恐怕都不到這個數的零頭。
如果三支隊能拿下這個物資儲備中心,整個武川的糧食不足的問題就能得到暫時的解決。
他猛地轉身,朝後面吼道:“衛生員!過來!別讓他死了!”
兩個揹著醫療包的戰士快步跑過來,蹲下身子給劉浩文檢查傷口、止血包紮。
劉浩文渾身是血,意識己經開始模糊,眼皮一下一下地往下耷拉,但陳剛還不想讓他死。
“你,把營地的位置給我指出來。”
。前面文浩劉在開展,圖地戰出掏剛陳
。上置位個一的向方北西區川武在點後最,劃比地索索抖抖上圖地在指手的滿沾用,睛眼著睜半文浩劉
”。……裡這是就“
。車揮指向走步快,圖地好收後然,徵特形地的圍周和標座下記,秒幾了看圖地著盯剛陳
。話送的臺電載車起抓,門車開拉他
”。心中揮指接,剛陳長隊支,隊支三是裡這“
。應回了有快很頭那臺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