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漠裡,戰兵把油門踩到了底。破軍問:“還要多久?八點前必須到。”
戰兵氣得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:“這破車不行啊!油門都踩進油箱裡了,才一百五!不然早到了!”
他不知道,這輛車開回基地,基本也就該報廢了。
七點五十五分,破軍終於看到了基地的燈光。
當遠光燈打在若天等人身上時,破軍和戰兵同時點燃了香菸。
他們狠狠吸了一口,用肺裡滾燙的濃煙,硬生生壓住往上翻湧的感動。
車在若天面前耍了一個漂移,揚起半圈沙塵。破軍和戰兵粗暴地踹開車門,跳了下來。
若天看見兩人完好無損地站在面前,黝黑的臉上露出兩排白牙:
“我就知道,你們肯定會趕回來。我們都在等你們,一起做飯,一起吃飯。”
“破軍哥!我們好想你!”清婉三姐妹跑過去,一把抱住破軍。
“哈哈!我三位妹妹回來啦!”破軍這會兒哪還有半點戰場上的狠辣?活脫脫一個護妹親大哥形象。他大手一指基地:“走!回家!今晚我親自下廚,給我弟慶生,給我妹妹接風!”
“走!回家做飯!”若天轉身一聲喊。
幼狼團,終於又團圓了。所有人,彷彿又回到了童年。
只是,芊芊再也不會把米飯煮成夾生的了。
跳跳再也不會讓青菜裡吃出沙子。
清婉也不再抱著賬本算個不停。
破軍的廚藝,現在連牛大炮都自愧不如。他做的菜,不比星級大廚差。
只有一個人,魂不守舍。
因為他思念了一年的女孩,回來了。
他掃地,掃到了牛大炮的廚房裡。
他擦桌子,擦到了隊員的臉上。
他走路撞牆,撞了三次。
他的床鋪底下,壓著365封從未寄出的信。
每晚一封,每封信的內容,一模一樣。
這份愛,來得很突然,沒有邏輯,又一眼萬年。
信上是這樣寫的:
姓名:XXX。
童年樹下,刻滿數筆你稚嫩臉痕。
。塵沙天漫漠荒煞羨已,容時歸
。魂斷眼一,年萬眼一
。本數債,年春青
。解無有也,和求有,題學數如念思
。息不生生又,心銘骨刻想只我但,得不而求是許也
。外意的最靈心我是,你上
。白告的灑飄沙風漠荒是,你念思
。下放麼怎,心的執
。扎掙意肆沙風與,夜深漠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