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頻率越來越快，提示音連成了一片，最後直接因為訊息太多，手機乾脆不響了，系統自動靜默了。
吃完飯收拾桌子的時候，他們還沒當回事。
等到收拾完，林清雪拿起手機一看，直接倒吸一口涼氣。
兩個賬號的訊息提示全都顯示著“99+”。她的手機還好，勉強還能滑動。龍戰天的手機更慘，點開屏幕後直接卡住不動了，畫面定格在一個訊息列表的介面上，死活刷不出來。
兩人面面相覷。
這就是蘇晴的號召力？這就是網友的力量？
龍戰天盯著自己那臺光榮罷工的手機，腦子裡想的是：果然是手機不行，上次搶票也是這麼卡的，真得換個新的了。
他乾脆利落地按下了關機鍵。
林清雪則按捺不住好奇心，點開了自己的圍脖和鬥音後臺。
鬥音粉絲數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漲。幾千，幾萬，幾十萬，最後停在了四百萬出頭。微博粉絲也破了百萬大關。
林清雪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一遍。
沒錯，四百萬。
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？很多明星和網紅的粉絲數都沒她多。她一個剛註冊的素人賬號，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漲到了這個量級。
她突然想起什麼，轉頭去看龍戰天的賬號。
這一看，她又吸了一口涼氣。
龍戰天的鬥音粉絲，六百多萬。圍脖也逼近三百萬。
更誇張的是，他鬥音粉絲裡女性的佔比高得嚇人。
林清雪想起蘇晴那句“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”，才發現她一點都沒開玩笑。
整個下午，兩人都沉浸在一種巨大的震驚中。
到了晚上，訊息提示的音效終於消停了下來。龍戰天重新開機，先看了看微信。
他的好友列表很短，第一個訊息來自唐小舒，那個走在流行前沿的姑娘，永遠衝在吃瓜第一線。
龍戰天點進去，看到她轉發了一條連結，標題赫然寫著鬥音熱榜第一。後面還跟著一條語音。
他按下播放鍵，唐小舒激動的聲音從聽筒裡炸出來：“龍隊長龍隊長！你上熱搜啦！想不到你唱歌這麼好聽！你成名了可不能忘了我啊，記得給我簽名！”
龍戰天無奈地笑了笑，給她回了一條訊息。
“什麼成名不成名的，我還是龍隊長。簽名要多少給你籤多少。”
底下還有保安隊的孫偉和趙自強發來的訊息，他隨意回了兩句，沒有多聊。
私信那邊他沒忍住好奇心點開看了兩條。
第一條：“帥哥，姐姐好喜歡你，一個月給你二十萬，你服務好我就行。”
”！友朋你做要我！子猴生你給要我天戰龍“：條二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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