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再進派出所就在這時，緩過勁來的趙澤凱捂著臉頰，和沈昭蘭。慕念慈一起趕緊上前，站在警察面前，語速飛快地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。
周圍原本看呆了的食客和攤販們也你一言我一語地作證，把那幾個老外如何調戲女伴。如何先動手打人。又是如何被這位好漢瞬間制服的過程，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遍。
警察們聽完，看著一地痛苦呻吟的外國壯漢，又看了看眼前這位面不改色的龍戰天，目光裡原有的戒備一點一點變成了難以掩飾的驚訝和欽佩。
五秒之內乾脆利落地解決四個這種體量的猛漢，這樣的身手，哪怕是在他們這些常年辦案的民警看來，也堪稱駭人。
此時的龍戰天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待警察處理。
趙澤凱朝龍戰天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。
他此刻的樣子確實狼狽到了極點：原本挺括的定製襯衫胸口處皺成一團，釦子不知什麼時候被扯掉了一顆；
那隻飛出去的眼鏡被好心人撿了回來，但鏡腿已經明顯變形，歪歪斜斜地掛在耳朵上；
最觸目驚心的是左半邊臉，從顴骨到下頜腫得發亮，像是一團發過了頭的白麵饅頭，把眼睛擠成了一條縫，連帶著整個人的輪廓都變了形。
沈昭蘭站在趙澤凱身旁，一隻手還輕輕扶著他的手臂。她看向龍戰天的眼神里，沒有感激，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疑惑。
那雙平日裡冷靜疏離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，像是在無聲地發問：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？這件事，是不是太巧了？
而站在後面的慕念慈，卻完全是另一種光景。她那雙圓潤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龍戰天挺闊的背影，眼底幾乎要閃出真實的星星來。
這不是她第一次見龍戰天出手，上一次她就已經被震住了，可這一次，這個男人的功夫遠比上回更加乾脆利落，更具壓迫感。
五秒，四個壯漢，乾淨得不像真的。慕念慈覺得自己的心臟還在怦怦跳，不是因為害怕，而是因為一種洶湧的。近乎盲目的崇拜。
她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翻來覆去地轉：這不就是她心裡的蓋世英雄嗎？
每一次都在她有危險的時候來拯救她，那一顆原本就悸動的少女心，在這一刻，已經完完整整地掛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。英雄救美的套路還是很容易捕獲少女的心。
警察在現場拍照。固定證據。登記目擊者資訊，忙了大約十來分鐘。處理流程走完後，警方按照治安案件辦理程式，將涉事雙方都帶回派出所接受進一步調查。
那幾個外國人一路上仍然罵罵咧咧，滿身酒氣也蓋不住臉上的淤青和狼狽。
一進派出所辦案區，白熾燈照得人臉上發白。
那四個老外這會兒酒也醒了大半，坐在長椅上，其中一個光頭左臉浮腫，一個鼻樑上貼著創可貼，一個揉著胸口，另一個更是後脖頸都直不起來。
大概是仗著外籍身份，他們反而先鬧了起來，其中一個嗓門最大的拍著桌子用英語大喊大叫，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外國公民，要找大使館，要讓這幾個人“吃不了兜著走”。
民警沒有被唬住，只是按照程式告知他們，在中國境內違反治安管理，無論國籍，一律依法處理，讓他們配合調查。
龍戰天這邊倒是安安靜靜的，他自始至終沒有多說什麼，也沒有急著辯解。
因為慕念慈已經在警車上就撥通了公司合作律所的電話，把事情簡要說明，請律師儘快趕到。
在等待律師的時間裡，沈昭蘭終究沒有忍住放在心裡的那個疑問，她轉過身，目光落在龍戰天臉上，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審慎：“龍隊長，你怎麼會剛好出現在那裡？”
龍戰天聞言，眉峰微微一攏。他聽出來了，沈昭蘭這句話裡，有感激不假，但更多的是一種客氣而疏離的試探，甚至隱隱帶了幾分不善。
他沒有多解釋什麼，只是淡淡地說：“剛好去那邊買燒烤，正好遇見，所以就出手了。”
這話說得不冷不熱，像是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。沈昭蘭沒有再追問，但臉上分明寫著“不太信”三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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