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讓隊員圍成圈，自己站在中間：“我給你們當第一個對手。誰先來？”
眾人面面相覷。幾秒後，一個高個子隊員被推了出來。龍戰天點點頭，上前兩步。
對方剛擺好架勢，龍戰天已經貼了上去，抓腕、別肘、下壓，不到三秒，那人就被牢牢按在地上。
“近身格鬥不是擂臺，目的是控制，不是好看。你剛才重心太高，我一頂你胯你就倒。再來。”
幾輪下來，每個隊員都被他“教做人”。雖然渾身疼，但都認真聽，因為招招實用。
第三項戰術突入。龍戰天用訓練槍和模擬房間佈置，講解切角、掩護、手語、搜尋路線：“突入最怕猶豫，猶豫就會堵門。進門三秒鐘內必須控制關鍵點位，所有人的槍口不能交叉。”
他分組演練，一組突入，另一組防守。房間裡不斷傳來“安全！”“左側控制！”“有人！”的喊聲。
龍戰天站在門口，時不時喊停覆盤：“剛剛二號位突入太慢，三號位槍口掃到隊友後腦，這在實戰裡就是事故。”
一直練到天色擦黑，龍戰天才吹哨集合。
隊員們累得站都站不穩，但眼睛裡有光。
龍戰天說：“今天只是第一輪，明天開始加量。體能繼續，三個科目每天迴圈，三天一次模擬考核。我走之前會給你們留一套完整訓練計劃，你們照著練，別偷懶。”
姜若雪一直在旁邊看著，遞上一瓶水：“你這一下午，比他們練得還累。”
龍戰天接過水，灌了一口：“他們底子不錯，就是有些地方沒有練好。這一個月抓緊點，能出成績。”
姜若雪看著他，認真的說道：“你走之前，多教他們點東西吧。”
龍戰天點頭：“放心。”
夜深了，集訓基地的燈一盞盞熄滅。龍戰天在桌前寫著訓練筆記，窗外蟲鳴陣陣。他知道，一個月後，這群人會站上選拔場。
接下來幾天，龍戰天把訓練強度又提了一個臺階。
早晨五點半起床，天還沒亮，先來一個輕裝五公里熱熱身。六點半早飯，七點半開始上午訓練，一直幹到中午十二點。
下午兩點繼續，晚上七點收操，吃完晚飯八點，還要上一小時戰術理論課。十點熄燈，但很多隊員自己會偷偷加練到十一點。
龍戰天知道後也沒說什麼，只是讓姜若雪盯著點，別讓他們練傷了。
真正讓隊員們叫苦不迭的，是龍戰天層出不窮的“花活”。
比如，他會在眾人跑完十公里後，突然吹哨把隊伍拉到射擊場，要求用最快速度完成長槍短槍互換射擊，脫靶一發，多跑一公里。
又比如，在格鬥對抗時，他不讓用手，只准用腿和軀幹完成控制。等大家剛適應，又改成只准用左手，右手背在身後。
甚至有一次，他把所有人拉到山坡上，每人一根繩子，要求在兩棵樹之間用最快速度架好高空橫渡系統。
架完不算，必須自己親自從這頭滑到那頭，中途掉下來的，揹著裝備從山腳再爬上來重滑。
龍戰天說：“選拔的時候，什麼情況都可能出現。現在練的是你們的適應能力和心理耐受力。別跟我說這個不考、那個不考，真正用的時候，沒人告訴你考什麼。”
這話說完，沒人再抱怨了。他們聽進去了。
在龍戰天的訓練節奏裡，所有人都覺得自己像一塊鐵，被反覆捶打。每天躺到床上時，身體像散了架，但第二天集合哨一響，又咬著牙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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