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湯液醪醴論黃帝在一番“祝由抒情”的精神洗禮後，感覺自己就像剛做完一場深度面膜，整個人輕飄飄的，連背都不駝了。
誰知第二天一上朝，他又開始準備整活了！
“岐伯啊，”他雙眼一眯，看著面前早膳中的一碗“養生五穀湯”，聲音低沉，“這玩意兒......有點像我昨晚泡腳的水。”
御廚跪地痛哭：“陛下明察秋毫！這正是昨晚御足盆中精華熬製——”
“......岐伯，這玩意兒真的能治病？”
岐伯一聽，雙眼放光，差點拍桌子：“好問題！稻米，這可不是一般的食物啊！這是我們醫療界的C位選手，營養界的‘長得白吃得香’，燃燒界的‘杆兒硬味兒純’！”
黃帝：“稻米不是拿來做壽司的嗎？”
岐伯：“非也非也！你看啊——稻米生於天地正氣之間，長在風調雨順之地，不冷不熱剛剛好，簡直是穀物界的五行調和體！所以，用它做湯液，養胃生津。補中益氣！”
丞相一邊偷喝米湯一邊點頭：“有點那味兒了......”
岐伯繼續補刀：“而稻杆——那可不是用來捆牛的！那是煉藥。煮湯。點燈必備材料；其性堅而不焦，燃而不嗆，火勢綿而溫，不燥不猛，最適合熬湯煎藥。”
老趙不解：“那木柴不行嗎？”
岐伯笑了：“木柴？燒一鍋藥煎焦三味，不懂火候你還不如生吃草。”
黃帝摸著下巴：“可朕聽說，上古時期，那些大醫雖然熬好了湯藥，卻從來不用？”
岐伯：“對啊！那時候人身體倍棒，一天跑山五十里，晚上還跳祭火舞，根本不得病！他們熬那湯，只是以備不時之需；就像你給自己辦了十張健身卡，結果......一張都沒去。”
黃帝沉思：“那是......朕做得對。”
眾臣倒地：“您什麼時候辦的健身卡啊？！不是連太極，都讓別人代練的嗎？！”
黃帝一拍龍椅：“可現在的人，喝湯喝得比水都勤，病還是好不了，是不是這湯不靈了？”
岐伯嘆了口氣：“非湯之過，是人之錯。”
他揮手叫來兩個太醫，擺出一個模擬病人模型：“你看啊，到了現在這時代，人身體虛，心氣浮，生活節奏快得像龍舟比賽；疾病一來，不是靠湯就能搞定的，還得靠藥物。針石。綜合治療。”
“再說了，”岐伯提高音量，“湯藥是基礎，不是萬能鑰匙，現在人三高五虛，七情上頭，八脈不通，你就指望一碗小米粥打天下？做夢都不敢這麼省成本！”
黃帝嘆道：“可是朕也見過那些病，湯藥吃了，針也紮了，膏藥都貼成老虎紋身了......還是不見效，是不是神氣的問題？”
岐伯“啪”地一拍模型腦袋：“咳，咳......陛下說得極是！神氣一散，百病無醫，就像你叫一個沉迷情傷的年輕人去練功，他是練不動的！”
他神情凝重：“當一個人的神志渙散。氣血虧損。魂不守舍，那他就像個關了機的手機——你用再高階的充電器，也充不進電。為什麼這樣？因為他平時慾望太盛，憂愁太多，熬夜吃辣，夜夜追劇，晝伏夜出，陽不升陰不降，身體自然垮。”
丞相淚目：“我兒子就是這樣，天天打牌打到雞叫，結果年紀輕輕，吃的藥比飯還多！”
岐伯點頭：“這就叫——榮血枯，衛氣散，神氣走人，任你百般治法，也是徒勞。”
黃帝想了想，又發問：“但有些病，看起來明明在表層，一抓就是表證，可一堆醫生輪番上陣，還是治不好......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岐伯兩手一攤：“陛下，這就好比你請了十個廚子，材料卻是餿的，鍋還漏底，火還斷電——你說這菜怎麼炒？”
“這不是醫生不盡心，而是——醫為標，病人為本；標再牛，本不行，一切白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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