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后喘著氣追:“陛下!您上屋頂幹什麼?!”
黃帝得意洋洋地站在屋脊上:“岐伯說四肢是陽氣根本!陽盛則能登高!朕現在陽氣炸裂——哈哈哈!!”
岐伯在地上舉喇叭(其實是漏斗)喊:“陛下!請您下來!陽氣盛也要注意安全——您那是病態陽盛!”
黃帝還在唱:“天地悠悠,朕乃陽明之尊!”
風后急得哭笑不得:“他瘋了吧?脫衣服。唱歌。登高——這哪是皇上,這明明是個熱得中暑的詩人啊!”
岐伯苦笑搖頭:“典型的陽熱亢盛擾神症。體內熱氣衝心,神志混亂,所以他不穿衣。亂罵人。愛唱歌,連親疏都不認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
“降火,清心,補陰氣。”岐伯摸出一根銀針,“得涼快涼快。”
黃帝被半拉半哄請下來。
岐伯剛要扎針,黃帝突然大叫:“針是金屬!金生水,水克火,好,好——快刺朕!”
“您還懂五行?”
“懂個屁,朕只知道現在燙!”
岐伯忍笑,一針下去,黃帝頓時冷靜許多,長嘆一聲:“呼——這火降得好快。”
岐伯得意洋洋:“這叫‘通經洩熱’。邪熱擾心之人,針一洩則神安。”
不料黃帝忽然雙眼放光:“岐伯,朕好像又有靈感!你快拿紙筆!”
“啊?又怎麼了?”
黃帝大聲吟誦:“陽盛者狂,陰虛者怯。故上屋而歌者,陽氣過也;避人而憂者,陰氣衰也!”
風后鼓掌:“陛下開悟啦!”
夜裡,岐伯在書案上補寫醫案,他在案尾寫下這樣一段話:
“陽氣者,生之本。盛則躁,衰則怯。
土者,載萬物而畏木克。
皇上之症,雖狂而可笑,然天人相應之理,於笑談中見真章也。”
說罷,吹滅燈火,低聲感嘆:
“醫之極處,不在針藥,而在人心調和。”
這時遠處傳來黃帝的嗓音:“岐伯——快來!朕又聽見木匠鋸門啦!!!”
岐伯一拍額頭:“......胃經復發,土又被克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