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臉看了看：“要是臉發白或發黑，就不是小事了。”
壯漢立馬捂臉：“我最近熬夜啊......”
一個人捂著頭蹲在地上：“疼了好幾年。”
岐伯嘆氣：“不是風，是寒。”
“寒鑽進骨髓，骨髓主腦，一往上衝，頭疼，牙也疼。”
“這病叫——厥逆。”
黃帝低聲說：“寒不是一天進來的。”
忽然兩個人一起進來。
一個舔嘴：“嘴裡老是甜。”
岐伯：“脾癉。肥甘厚味吃多了。”
“再這麼吃，甜會變渴。”
另一個皺眉：“我嘴苦。”
岐伯笑：“膽癉。不是吃的，是想的。”
“天天猶豫。算計。拿不定主意，膽氣虛，苦自然往上冒。”
兩人對視：“一個是嘴作，一個是心累。”
忽然一個人慌慌張張跑進來：“一天尿幾十次！”
岐伯一摸脈，臉色一沉。
“五邪在外，兩正已虛。太陰虛，胃邪盛，肺也牽連。”
他搖頭：“這是厥，是死症。”
全場安靜。
岐伯輕聲說：“內外交亂，醫也無路。”
黃帝嘆息：“那孩子一出生就癲呢？”
岐伯回答得很輕：“胎病。”
“母親受過大驚，氣逆不下，精氣亂聚，孩子一出生就揹著。”
最後一個人，全身浮腫，卻不瘦，也不疼，就是吃不下。
岐伯定論：“腎風。”
“不能食。易受驚，一驚，心氣斷，命就走。”
黃帝沉默良久：“這病，連救的機會都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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