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痿論這一天,黃帝發現很多人的腿,軟得像煮過頭的麵條。
有人手腳抬不起來,有人走著走著就原地躺平,還振振有詞:“不是我不努力,是我不聽使喚啊!”
黃帝聞訊,急召御醫岐伯。
“愛卿啊,”黃帝扶著龍椅嘆氣,“百姓好端端的,不痛不腫,就是站不住。走不了。提不起勁兒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五臟怎麼一個個都開始擺爛了?”
岐伯拱手一笑:“陛下,此病名為痿病。不是一個臟腑的鍋,是五臟輪流背鍋。”
岐伯揮袖,一張“人體責任分工圖”展開:
肺管皮毛。心管血脈。肝管筋膜。脾管肌肉。腎管骨髓。
“問題來了,”岐伯頓了頓,“一旦哪一髒熱得上頭,對應系統就先塌。”
黃帝一拍大腿:“哦!原來不是全身偷懶,是區域性罷工!”
岐伯先點名肺臟。
“肺一熱,肺葉就像被太陽曬乾的菜葉子,卷邊。發脆。皮毛失養,人就皮膚幹。毛髮枯,最後——腿先不聽話。”
百姓甲哭訴:“我只是最近鬱悶點,怎麼連走路都不讓我走了啊?!”
岐伯嘆氣:“失意。憋氣。慾望不通,最先憋壞的就是肺。肺一焦,精氣散不出去,痿躄就來了。”
“再說心。”岐伯語氣一沉。
“心一熱,血就上頭。上面熱鬧了,下面就空了。”
結果呢?
血脈下陷;
關節像斷了一樣;
小腿鬆軟,站都站不住。
黃帝聽得直搖頭:“這不就是——上面領導喝湯,下面員工餓暈嗎?”
岐伯點頭:“正是脈痿。”
“肝呢?”黃帝追問。
岐伯冷笑:“肝熱最愛折騰人。”
肝一熱,膽汁外溢,人就口苦;筋膜失養,像老化橡皮筋:一拉就緊,一動就抽。
於是筋脈拘急,四肢僵硬,筋痿上身。
“而且啊,”岐伯補刀,“胡思亂想。慾望過盛。房事無度,最愛燒肝。”
臺下眾人齊齊縮了縮脖子。
岐伯轉向脾:“脾最怕兩樣——溼和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