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誤刺中膽，一天半。”
“嘔吐。”
“吐到最後，人也空了。”
學堂裡，已經有人悄悄把針，往袖子裡藏了藏。
岐伯繼續往下念，像在讀一本生死簿。
“足背大血管，刺中，血止不住——死。”
“面部溜脈，刺偏——瞎。”
“腦戶穴，入腦——立刻死。”
“舌下脈絡，太深——血不止，失音。”
“腳底布絡，血不出——腫。”
“委中等大脈——人跌倒，臉色變。”
“氣街穴，血不出——鼠蹊腫。”
“脊柱正中，傷髓——駝背。”
“乳房上部——又腫又爛。”
他看了看下面一排學徒，忽然嘆氣：“你們記住一句話：不是所有地方，都歡迎針。”
針不是隨時能下，人也不是隨時能扎。
岐伯忽然把針收進袖子。
“再記一組：不該扎的時候，千萬別扎。”
他一條條念：
“大醉之人，不扎。”
“大怒之人，不扎。”
“極勞之人，不扎。”
“剛吃飽的，不扎。”
“極餓的，不扎。”
“極渴的，不扎。”
“受大驚的，不扎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岐伯冷笑一聲：“因為這時候，氣血自己都站不穩，你再補一針，就是添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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