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帝若有所思:“難怪有的人像火爐,有的人像冰箱。”
岐伯笑:“對嘍。所以看人別光看臉色,還得看‘氣色陣營’。”
黃帝忽然想起最關鍵問題:“那治療時怎麼辦?”
岐伯立刻進入教學模式:“治實證——出針後不要按針孔,讓邪氣從洞口逃跑;治虛證——出針後馬上按住,讓正氣別漏氣。”
黃帝拍案叫絕:“妙啊!這不就是——”
實證開門放敵走,虛證關門護自己。
岐伯豎起大拇指:“陛下這總結,可以刻石碑了。”
黃帝突然靈機一動,召來宮廷御醫考核:“若一個人吃很多卻沒勁——何解?”
御醫甲:“胃口好?”
“錯!”黃帝瞪眼。
御醫乙:“脾氣大?”
御醫丙一拍腦門:“失血或溼邪下注!”
“透過!”黃帝大喜。
又問:“若氣旺卻怕冷?”
御醫們齊聲:“寒邪作亂!”
“很好!”
黃帝興奮得像監考老師抓到滿分卷。
考試結束,岐伯忽然語氣嚴肅:“陛下,其實虛實之道,說到底就是一句話——”
他頓了頓。
“身體從不騙人,騙人的永遠是表象。”
黃帝沉默,風吹宮燈,影子搖曳。
他忽然覺得,這套理論不僅能治病——還能治國。
夜深,黃帝獨坐龍榻,自言自語:“國庫空卻兵強,是假強;兵弱卻糧足,是假弱;民聲大卻民力少,是虛熱;民聲小卻民力盛,是潛實。”
他猛然站起:“原來醫道就是天下道!”
窗外星光閃爍,彷彿連銀河都在點頭。
後來,宮裡流傳一句順口溜:看人先看氣,看氣先看象,象若反常時,必有邪作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