岐伯笑了，“差不多。”
“然谷，像山谷裡的火，專門洩過盛的腎火。”
“復溜，像迴流的泉水，專門補不足的腎氣。”
黃帝恍然大悟。“一個負責滅火，一個負責續命。”
岐伯點頭，“不錯，終於不像個門外漢了。”
針落下去，張老闆長舒一口氣，“哎呀......突然不想盤老王的店了。”
黃帝驚訝：“這麼快？”
張老闆認真地說：“我忽然覺得，活著開心比賺錢重要。”
黃帝對岐伯的醫術非常震驚，而那個厥冷的年輕人，也慢慢暖了起來。
他握了握拳，“我好像......又想試試看了。”
岐伯點頭，“這就對了。”
黃帝忽然又問：“你剛才說，血氣還沒完全亂，五臟也還安穩的時候，骨節會有活動，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岐伯笑了，“你有沒有過這種情況，明明沒病，膝蓋突然跳一下；肩膀莫名其妙酸一下；手指頭自己抽一下；半夜翻身，骨頭咔噠一響，把自己嚇醒。”
黃帝臉色一變，“有！昨天晚上我翻個身，差點以為有人在床底下折樹枝！”
岐伯點頭，“這就是訊號。”
“血氣還沒真正打起來，但邪氣已經在門口試探了。”
“骨節先知道。”
黃帝吸了口涼氣，“身體居然會提前報警？”
岐伯點頭，“而且比你聰明。”
黃帝立刻問：“那怎麼辦？”
岐伯說：“馬上針刺，不要等，不要拖，不要想著過兩天再看看，而且不要刺中經脈。”
黃帝皺眉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邪氣還淺，你這時候要是猛扎，就像為了抓門口小偷，把自己家牆拆了。”
黃帝一拍桌子，“明白！精準打擊，不能誤傷友軍！”
岐伯滿意地點頭。
這時，黃帝終於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，“我現在明白虛和實的表現了，可我還是想知道，它們到底是怎麼產生的？”
岐伯看著窗外的雨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說道：“很簡單，位置亂了。”
黃帝一愣，“就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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