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帝眼睛一亮：“這不是又加了二十？”
“對。”岐伯點頭，“這是腎經通行的道路。”
“同時，”他語氣微微一頓：“也是足三陰經在腳部交會之處。”
黃帝一愣：“三條經都在這兒匯合？”
“對。”岐伯說，“像三條大河交匯。”
黃帝忍不住感嘆：“難怪一堵，全都堵，最後——腳踝之上。”
岐伯指向最下方：“各有一行，每行六穴，共十二。”
黃帝迅速算了一下：“二十五，加二十，加十二，五十七！”
他一拍手：“齊了！”
岐伯點頭：“這十二穴，是腎脈下行之處，名為——太沖。”
“太沖？”黃帝挑眉，“聽著就很猛。”
“是水氣奔流之地。”岐伯說道。
黃帝看著整張圖，忽然有點明白了。
“也就是說，這五十七個穴位，其實是一整套水路系統？”
岐伯點頭：“正是。”
“哪裡堵了，就在哪兒治；哪裡停了，就在哪兒通。”
這時，一個患者氣喘吁吁地問：
“那......我這不能平躺，是為什麼？”
岐伯看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“肺氣逆。”
“水在下壓，氣在上頂；你一躺，氣更上衝。”
那人恍然：“難怪我一躺就像被掐住脖子！”
黃帝點頭：“這叫上下對沖。”
岐伯繼續解釋：“肺主氣，腎主水，現在水邪停留。”
“肺被困，氣不降；腎失守，水不行。”
“於是——”他一攤手：“標本俱病。”
黃帝沉默片刻，忽然低聲道：“原來，人一旦系統性失調，不是一個地方的問題，而是整張網都亂了。”
岐伯微微一笑：“陛下已經看懂了。”
他走到那群病人中間，開始一一取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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