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大家都很滿足,稍作休息後,岐伯接著早上的內容。
大家突然安靜了下來,岐伯開口說道,“我們現在講陽明司天,陽明司天的特點,就是政令急切,少陰在泉,其時令暴烈,而且蟄蟲出現,流水不結冰。”
馬上就有一個老漢問:“先生,冬天流水不結冰,那不是挺暖?”
岐伯搖了搖頭,“這是氣候異常時的一種表現,因為陽熱之氣較盛,而燥氣又在上面發揮作用,所以整個氣候格局顯得複雜。”
黃帝在一旁補充說道,“天地之氣並不是只有一個聲音,有時燥與熱並見,有時寒與熱相爭,有時風與燥相合,所以醫者看病,必須看整體氣機。”
在這種氣候條件下,人們容易出現一些疾病表現,岐伯清了清嗓子說道,“例如咳嗽,咽喉堵塞,寒熱往來,突發疾病,而且還會出現寒戰,以及癃閉等。”
醫館裡頓時有人摸自己的喉嚨,有人摸胸口,還有人下意識喝了一口水。
胖大叔問,“先生,咳嗽是不是因為燥?”
岐伯說道,“可能與燥氣有關,但臨床不能只憑一個症狀判斷,要結合具體情況,運氣理論是觀察疾病發生環境的一種框架,不是拿來替代具體辨證的。”
黃帝說道,“這一點尤其重要,天地氣候,可以影響人體,但人體並非木偶,人的體質、飲食、起居、情志,以及其他因素,也都會參與其中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。
岐伯接著說道,“這一年還有一個很有意思的變化,清涼之氣首先到來,而且強勁,毛蟲類動物就容易受到損害,隨後炎熱之氣突然到來,介蟲類動物又容易遭殃。”
一個孩子問,“為什麼它們這麼倒黴?”
岐伯說道,“因為不同類別的生物,各有所宜,天地之氣變化,對不同生命產生的影響也不同,同樣一場氣候變化,並不會讓所有生命,產生同樣的結果。”
黃帝說道,“這就是為什麼觀察天地,不只是為了知道今天熱不熱,而是要知道什麼氣來了?什麼時候來?來得太過還是不及?哪些生命適應,哪些生命受到損傷?這些變化聯絡起來,才可以理解所謂的生化。”
岐伯最後說道,“陽明司天的年份,還有一個特點,勝氣和復氣的發作,會造成很大的變化,清涼與炎熱之氣,彼此對峙於氣交之中。”
一個老百姓問,“先生,勝氣和復氣是不是打架?”
岐伯笑道,“可以把它理解成氣化之間的相互制約,某一種氣太過,便會形成勝,勝氣過後,又可能出現相應的復氣,有勝就有復,有偏就有調整,這是我反覆強調的,也是運氣學說觀察氣候變化的重要方式。”
黃帝總結道,“所以,所謂異常,並不是天地突然沒有規律,恰恰相反,異常之中,仍然有它的規律,只是這種規律,需要我們仔細觀察。”
首到現在,岐伯想考一考大家都學了哪些,於是問道:“今日講陽明司天,你們最後記住什麼?”
有人說,“卯年、酉年。”
有人說,“陽明燥金司天。”
還有人說道,“少陰在泉。”
胖大叔想了半天,最後說道,“我記住了一個道理。”
黃帝問,“什麼道理?”
胖大叔認真說道,“天地不能只看一種氣,一個年份,也不能只看一個名稱,要看司天,要看在泉,要看歲運,還要看主運和客運,而且要看氣什麼時候來,是太過還是不及,最後還得看人體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醫館裡突然安靜下來,隨後岐伯調侃道,“哎呦,不錯哦!這一次,你是真的聽懂了!”
胖大叔咧嘴一笑,“那我今天是不是可以多吃半碗?”
”!了準“,了笑經己帝黃,話說備準剛伯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