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服務生接過卡時，正好對上他的眼睛，臉騰地一紅，慌忙轉身去了收銀臺。
沒過多久就小跑著回來，把卡和回單一起遞還。
男人接過，又抽出幾張鈔票當小費，聲音低而溫和：“謝謝。”
他站起身，拿過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。
路過熊宛凝身旁時，男人在她肩上輕輕拍了一下：“我很看好你。”
熊宛凝沒敢抬頭，只把下巴繃得發白：“是……謝謝您，天使大人。”
男人沒再說話，腳步漸遠。
熊宛凝首到男人走遠了，才徹底放鬆下來。
她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按著自己還在亂跳的心口，緩了好一會兒。
還天使大人，狗屎大人還差不多！
嚇死老孃了！
熊宛凝看向面前沒動的牛排，抓起刀叉，狼吞虎嚥了起來。
……
子車聞單手託著潘九的頭。
他朝西周了一眼，隨後俯身將潘九抱進車裡。
然後又折回店裡把賬結了，才開車去往醫院。
輸液針扎進手背時，潘九還昏著。
子車聞坐在旁邊，一手支著額頭，眉頭沒鬆開過。
最近的事一樁接一樁，他幾乎沒怎麼合過眼。
他原只想閉目緩一緩，結果頭一沉，真的睡了過去。
沒過多久，潘九睜開眼。
「蝴蝶效應」，是熊宛凝的技能。
她眼珠慢慢轉向旁邊。
子車聞靠在椅背上，眼下烏青一片，呼吸很淺，睡得很不踏實。
像是察覺到視線，子車聞猛地打了個激靈，睜開眼：“你醒了。”
潘九應了一聲：“嗯。”
“還有哪不舒服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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