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九撿了幾枚貝殼。
又摘下幾片發光的葉子，走到海水邊，把東西輕輕放進水裡。
貝殼和葉子沉到水下。
依舊亮著。
青熒熒的光從淺水裡漫出來。
這不就跟夜明珠一樣嗎？
帶出副本能賣錢嗎？
江一白蹲到她旁邊，眼睛發亮：“哎喲，六哥你可以啊，這麼快就發現了這些東西的用處。”
潘九：“……”
亮的這麼明顯，很難不聯想吧。
潘九站起身，拍拍手上的沙：“今天先休息，明天再試。”
三人輪流著守夜。
熬到了第二天天亮。
太陽從海平線慢慢浮起來。
海面藍得發亮，清澈見底。
彷彿昨天的猩紅海水是幻覺。
潘九彎身伸手撩了下海水。
就是普通的海水。
冰冰涼涼的。
潘九不確定那些人魚是不是隻在晚上出沒。
但白天這片海，至少看著像真的。
身上還黏得厲害，她便找處淺水。
簡單擦洗了一下。
海風一吹，瞬間舒服多了。
泰恩抱著胳膊站在不遠處。
看潘九隻洗了臉和手臂，開口問道：“你不再洗洗？”
潘九：“洗過了。”
泰恩：“……明明還髒兮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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