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小的不過七八歲，最大的也就十一二。
幾個教官站定在講臺上。
“從今天起，每所大學對接一個小學班。白天一起訓練，晚上一起復盤。別把他們當小孩。他們有可能覺醒得比你們還早。”
話音剛落，禮堂裡就起了陣低低的騷動。
天樞大學被分到一個三十幾人的班。
幾乎是一人要帶兩三個小學生。
潘九被分到了兩個一男一女的小學生。
小男孩仰著腦袋，眼睛亮亮的：“你的天賦是什麼？是S級嗎？你強不強？”
潘九低頭看著兩人：“我是F級。”
小女孩眨巴眨巴眼：“F級？”
小男孩還不信：“你在幽默嗎，姐姐。”
潘九搖搖頭。
兩個小學生對視一眼，又扭頭看了眼旁邊被人群圍得水洩不通的幾個人。
天樞的幾個S級己經被小學生們包圍了。
這個拉手，那個拽衣角。
嘰嘰喳喳全在喊“帶我一個”。
小學生們都想跟著天賦等級高的哥哥姐姐。
“我要換我要換！我不要那個什麼錢妞，我要夢蕾姐姐！”
“我也要換我也要換！我要換S級的！”
“芮雲姐姐，你能帶我嗎？”
兩個小學生又看了眼潘九。見她臉上真沒有“開玩笑”的意思。
兩人同時掉頭，撒腿就朝那幾個S級的方向跑。
“我也要！帶我帶我！”
……
第二天。
小學生們果然如願分到了S級的大學生，一個個昂著下巴。
訓練營看似公平，其實處處是篩子。
家裡有關係的，早就打點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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