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九首接拉開副駕駛坐了進去。
跟上來的教官握著方向盤，疑惑道：“老大，你不開嗎？”
他記得平常老大什麼事都要自己經手才放心，尤其是這種夜間轉移，從來都是親自開車。
潘九偏過頭：“你開。”
“哦。”
教官默默擰開鑰匙，車子發動。
幾輛車依次離開營區。
山路難走，一路跌跌撞撞的。
車身顛簸的厲害，把學生們像炒菜一樣，炒了一遍來回翻騰。
車越開越偏。
山上到處是洞口。
黑黢黢的。
分叉口前，潘九這輛車忽然一拐。
朝另一條更窄的路駛進去。
其他幾輛沒跟上來，繼續沿原路走。
車在山洞不遠處停下後，教官跳下去開始搬學生。
潘九扭頭看向那幾輛越走越遠的車。
“老大，怎麼了？”教官扛著人問潘九。
潘九搖搖頭。
“沒事。”
她扛起“寄生蟲”，走進山洞。
洞裡又潮又暗。
她把“寄生蟲”藏在靠裡的位置，讓陰影完全蓋住。
然後折回來，開始跟著搬學生。
一個接一個，全是公主抱。
教官把一個錄音機和一張信封藏在一個周邊的雜草叢內。
等所有學生被分完，幾個教官重新聚到車邊。
“老大，現在走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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