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佑銘連忙抓住我的手臂。
“清顏,你聽我解釋,我我我......”
他“我”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。
“我告訴你,曉玲身上的痕跡其實是被蚊子叮咬的。”
我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,望著他游移不定的眼眸。
“你說的都是真的嗎?”
裴佑銘瞧我神色鬆動,緊繃的下頜悄然緩和。
“對呀。”
他皺著眉頭,不耐煩地反問我,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”
我垂下眼眸,斂去眼底所有的譏誚。
“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蚊子包,有點驚訝而已。”
裴佑銘催促範曉玲趕快換下旗袍,生怕多逗留一秒就會被我發現真相。
他走出門外抽菸,平復尚未散去的驚悸。
範曉玲臉色陰沉沉,湊到我耳邊。
“你裝什麼裝?蚊子包和吻痕也分不清嗎?”
我當然知道。
昨天還是我親自遠端遙控,打開了智慧窗簾,方便記者錄影。
他們做了幾次,換了幾個姿勢,我都一清二楚。
我輕輕掃了她一眼,意有所指。
“明天的訂婚宴很精彩,誰也不能缺席。”
範曉玲咬牙切齒。
“死纏爛打有什麼意思?阿銘根本就不愛你!”
刺啦一聲,精緻的織金面料被硬生生撕開一道大口子,盤扣四散彈開。
裴佑銘正好看見這一幕,快步推門進來。
脫下外套,蓋住範曉玲胸前密密麻麻的紅印。
“曉玲不小心弄壞了旗袍,你明天穿這件吧。”
他隨手從架子上取下一件肥大的衣服,直接扔到我頭上。
然後帶著人匆匆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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