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雙目猩紅,想衝上臺砸爛螢幕。
哥哥揚手便是一拳,迎面砸在他的臉上。
“混賬!你怎麼對得起我妹妹。”
裴佑銘身體向後一傾,整個人重重摔跌在地,顴骨處瞬間腫起一塊。
裴父裴母見狀,驚撥出聲。
幾步上前將人扶起身。
他們並沒有替裴佑銘的所作所為感到抱歉,反而怪責哥哥動手打人。
“親家,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兒子吧,文明做人別動手動腳,成何體統。”
“一個巴掌拍不響,阿銘之所以會這樣做肯定也有蘇清顏的緣故。”
“說不準是蘇清顏自持清高,不讓碰,可阿銘是個生理需求正常的男人呀。”
“管他在外面有幾個女人,知道回家不就行了。”
裴家人的經典語錄,幾乎震碎在場所有來賓的三觀。
“我沒有聽錯吧?都是一家子什麼人呀?”
“長見識了!將責任推到女方身上,把自己的兒子摘得乾乾淨淨。”
“還是那一句,慶幸沒有訂婚,不然真晦氣。”
媽媽跟裴太太私底下約過幾次,早就見識過她這副尖酸刻薄的嘴臉。
平日她在背後怎麼說別人壞話,她可以左耳進右耳出。
權當不知道。
但話題涉及到自己女兒就不行!
媽媽沉下臉,滿眼不屑。
“裴太太,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喜歡裝瞎子,假裝看不見自己丈夫外面養的小三小四。”
裴母聞言,惱羞成怒,臉色驟然鐵青。
“關你屁事呀!”
“蘇清顏愛阿銘愛得要死,以後只會比我裝得更厲害。”
這時,終於有人發現這場宴會的女主角並不在。
範曉玲眸底精光一閃。
“我知道蘇清顏在哪裡,我帶你們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