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間,裴母有找過我。
往日她臉上總掛著高高在上的倨傲,素來一副盛氣凌人的姿態。
可那次她低聲下氣懇求我,求我去牢獄見裴佑銘一面。
“清顏,我每次去探望阿銘,他都向我提起你,你能不能去看看他。”
“算阿姨求求你了。”
我勾了勾唇角。
“裴太太,你找錯人了。”
“之前也是你說的,我小家小戶配不上你的兒子,早盼著我們分手。”
“如今如你所願分手了,最開心的人應該是你才對呀。”
“怎麼一臉苦相。”
“至於裴佑銘......”
說到這,我抬起右手。
“不好意思,我已經訂婚了。”
裴母瞪大眼睛,難以置信地盯著我指間的鑽戒。
“才三個月,你就找到下家了?”
“知道我家公司倒閉就一腳踢開。”
“你怎麼對得起我兒子的一片深情!”
西裝革履的傅遠航從車上走下來,撞開裴母,然後摟住我的肩膀。
“這位大嬸失憶了嗎?是你那個寶貝兒子出軌在先,清顏才會分手的。”
“現在裝什麼裝?”
“蘇家人才不會要一個有案底的女婿。”
裴母咬牙切齒,“你也是男人,你也會犯錯的。”
傅遠航冷笑一聲。
“別拿我跟裴佑銘相提並論,他可沒我好福氣,連訂婚這一步都沒走到。”
“別再來自討沒趣,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。”
傅遠航攥起拳頭,怒目圓睜對準裴母的鼻孔。
嚇得對方連滾帶爬,一刻也不敢逗留。
我輕輕笑了笑,挽住他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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