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我……”月棲真戛然而止,權思溪將手似鴨子嘴一般張張合合比劃起來,忽然間他就想起來了,之前他拜託權思溪製造那個東西。
這段時間都有傅青崖幫他,這才導致他一時半會沒想起來。不過現在這個東西做好了,他也就不需要去拜託傅青崖,雖說兩人沒做出格的事,但每次幫忙,感覺都很奇怪。
月棲真耳尖泛紅,黑眸飄忽,說話磕巴起來,“你,你弄好了?”
權思溪拍著胸膛,坦蕩蕩,“那是,這種小事輕而易舉!”
她遞過去一個盒子,“你驗驗貨。”
月棲真快速開啟看了一眼,看清裡面躺著兩個瓶子,瓶口處類似三角形,便立馬關上了,乾巴巴道:“謝謝你了,我給你,你靈石。”
“哪兒用得著,我給你說說怎麼用吧!”權思溪不在意地揮揮手,“這個瓶子是軟的,你將它捏扁後,把瓶口貼在那處,它就會產生吸力,還可以儲存在瓶子裡呢!不過一次性不能存太多,要少量多次——你在和誰談戀愛啊?我是真好奇呀。”
話末語調一轉,權思溪撐著下巴,眨巴著眼眸,好奇地問道。
月棲真立馬板起一張臉,不言語。
“好吧,好吧,我不問了。”權思溪只好作罷。
“對了,看在我幫你做了這麼個好東西的份上,你能暫時將修煉這件大事放在一邊,去參加個生日宴嗎?”這時一陣風吹過,頭頂的樹枝晃盪起來,落下斑斑點點動盪的光,印在權思溪身上,她眉眼彎彎,站著問道。
“誰的生日宴啊?”月棲真問。
權思溪看向天空,今日的天氣很好,藍得純淨,萬里無雲,她道:“我的。”
“一個禮拜後便就是我二十歲生辰宴。”
月棲真瞪大雙眼:“你不是不慶祝生辰的嗎?”
眼前這個傢伙可是最討厭這個了,想當初煉虛宗有人為了討好她,打聽清楚她的事後,私下準備了生辰禮物,結果送禮那日她當場爆發,將人打傷,還鬧到戒律司去了,被關了一個月呢。
權思溪撇撇嘴,頗為煩躁:“我也不想過啊,可這是權家辦的。”
權家的事,月棲真不太瞭解,其實準確來說,關於修真界的事他都不太瞭解,他只是個凡間流浪的孤兒,來了修真界,除了去完成委託和大比,也就整日修煉。
不過聽說權家是煉器大族,頗為有影響力,是大家族。
二十歲也確實是個大日子,權思溪及冠,便就是成年人了,也實該慶祝——不過,月棲真總疑心她與權家關係不好,畢竟她有層女扮男裝的掩護,難免要讓人多想。
權思溪問:“那你來嗎?”
月棲真利落點頭,“來,你可得好好招待我。”
權思溪低頭笑笑,然後抬起頭,忽然湊近他,在他耳旁輕聲說:“月道友可是我至交好友,我定然會好好招待你,那時我要請你看一齣好戲,特別大的那種。”
說完後,她便轉身離開,走得利落,風吹動她那身墨綠色的男裝,盪漾起她的衣襬,顯得那麼自由,末了還揮揮手道別,“東西我送來了,話我也帶到了,禮拜後見!不見不散!”
月棲真怔在原地,光影晃動,樹葉颯颯。
至交好友……是了,權思溪這個傢伙看似和誰都能撒潑打諢,但因為女扮男裝原因,她其實與所有人都保持著距離——除了撞破他真面目,還幫忙隱藏的月棲真。
也只有在月棲真面前,她才會真實地鬆懈幾分。
——她其實很喜歡漂亮的女裝,很喜歡講情情愛愛的黏膩話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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